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偶然与意外

起江寒是江州大学大二学生,家住江州市南一郊县。平时喜欢踢足球,看侦探小说。还是班足球队队长,但去年10月在一次比赛中摔伤了腰不能痊愈告别了绿茵场。他和家住本市的霍年,叶忠,张志共同成立了一个叫“侦探者同盟”的组织,经常探讨一些经典推理小说。放暑假后,江寒回了家,通过网络继续““侦探者同盟”盟友们的切磋。8月一天上午,江寒和盟友们聊得正火热,窗外突然传来母亲的呼喊: “寒寒,快下来,有人找你。” “来了”。江寒透过窗户看见公路上停着一辆白色加长型面包车,江寒觉的得好笑:电视剧里枪银行不是都用这车吗?走到车前,一戴墨镜的小寸头探出头来,说。 “你就是江州大学数学系大二学生江寒 ?” “恩,是的,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江寒问道。小寸头打了个响指,后面的车门“轰”地一声打开了,窜出个蒙面男子手持匕首向江寒冲来。江寒微惊,但他曾经踢过足球,身体条件很棒,军训时特别向军官请教了几招。只见他一个90度转身,面向歹徒,用双手架住歹徒这一刀。小寸头见江寒面对同犯的进攻游刃有余,慌忙打开前门,企图身后袭击。江寒听见身有开门的声音,心里也开始慌了,毕竟双手不敌四拳,而且对手一前一后,眼睛却只能顾到一边,急中生智,江寒伸出右腿用力向后一蹬,一脚踢在小寸头要害,小寸头被踢后向后一弯腰,手中的匕首随着手的方向刺在了江寒大腿上。江寒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身子竟软了下来,小寸头见对手软了又上前在背上补上一刀。前边的歹徒见江寒又被刺中,可能也害怕出人命。便将江寒摔向一边,说道:“好了,这小子被砍了两刀,够他受的了,”小寸头被踢了一脚,心里很不是滋味,又踹了江寒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的跟在蒙面男子后面,驾车扬长而去。 母亲听见江寒痛苦的喊叫,连忙跑出来,见儿子血流如柱,急忙叫来邻居帮忙,先将江寒送到离家不远的卫生院止血。再送往市人民医院。 那两刀刺得其实很勉强,没有大碍,只是歹徒临走时的那一脚踢在了伤口处将江寒踢昏了。 不久,江寒就醒了。看见病房里挤满了江寒的亲朋好友。他们见江寒已醒,这才松了口气,毕竟事出突然大家又很忙,所以安慰了会江寒便离开了。病房就只剩下“侦探者同盟”成员霍年,叶忠以及两名警察。其中一位戴着眼镜的警察靠近江寒很友好的说:“你好,我是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员肖天,我旁边这位是我搭档李军,我们奉上级命令前来调查此案,请你配合。”江寒却很幽默的说:“谢谢肖警官,李警官。我来介绍一下我的朋友,霍年,叶忠,怎么张志那臭小子没来?”霍年接着说到:“我已经通知他了,可能还在路上。”江寒接着说:“我们三人还有张志成立了一个叫‘侦探者同盟’的组织,专门分析,探讨侦探迷案,今天我的遭遇,正好可以分析一下并向你们两位警察叔叔请教。”说罢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好啊!我们大家一起分析,看看我们公安是不是落后了。”肖天也笑着说。 “好,大家坐过来,先听听我的分析。”“首先,歹徒并不想杀死我。因为在我失去知觉前我听见了其中一个说:‘ 够他受的了’;还有车上好像只有两人,如果要致我于死地那起码要一群下来,将我乱刀砍死。”坐在肖天旁边记录的李军被这样幼稚的分析逗笑了。肖天说:“那肯定就是与你有仇的人来教训你了。”“怎么可能!”江寒夸张的叫道:“我江寒是哪种人!可以问问大家?我是惹事生非的人吗?“是的,他是那种平易近人,非常关心同学的人,深得同学好评,要不是头儿谦虚,我班的班长肯定是他的囊中之物。自从去年头儿踢球摔伤后就再也没有参加过其他活动,只是天天和我们几个“破案”。我认为不会是同学之间的争斗。” 叶忠也点了点头,表示赞成。“会不会是为情呢?”几句下来警官也随和起来了“为情?也就是说为了某个女孩子我和别人闹矛盾或某个女孩子喜欢我而我又拒绝时伤害了她,然后他或她就找人来教训我,我发誓这决不可能,因为我一向重兄弟情义而且决对没人找我说过,你可以问他们!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友,我在这方面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给他们说,毕竟我们还不成熟,很多事不能独立完成”江寒说到这里动作更加夸张了,简直有想从床上跳起来的趋势,“嗷嗷”。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这只能怪肖警官不知道这小子的性格,江寒一直以学业是最。江寒的疼痛减轻些后肖警官又问: “校内没问题那校外呢?” “校外更是清的没话说。我从不出校门,在学校和他们几个行影不离,放学直接回家,不可能和校外的人有任何瓜葛。”江寒想了会说到。肖天听了,皱了皱眉: “照你怎么说,这个案子还不好下手。你们再好好想想,有没有漏掉的?”大家沉默了。病房又回归到了一片寂静。 “嘭,澎,澎”一阵敲门声响起。承叶忠起身打房门,原来是张志。他满头大汗,气喘嘘嘘。张志急忙解释“长途+堵车=迟到。”叶忠递给张志一杯水:“瞧你急的,我们在分析头儿遇刺时陷入了僵局。” 张志喝了一口水:“陷入僵局说明你们的思维错了,对了,我来是要告诉你们一件好消息:我们那边曾经给头儿治疗腰伤哪个医生因经济问题被抓了,医院也被查封了!”“真的?太好了,我早就觉得那家医院有问题。”江寒显得有点激动。一旁的肖天和李军也来了兴趣问到:“你们好象很讨厌他。”江寒说:“是啊,去年10月我腰受伤后,我到省人民医院治疗,查出是腰椎间盘突出,鉴于我年纪尚小,就采取保守治疗,经过3个月的连续治疗,突出的椎间盘回位了,这病不好治但容易春节时我通宵上网,结果又复发了。张志知道了后介绍我到他们那边的一家以中医为特色的骨科医院治疗。那医院吹的可神:‘院长和主任是同门师兄第,中国当代名医,世纪之星,经常出国参加国际学术研讨会------’于是我就去了。在看了医生的简历之后我挂了院长刘建的号,进去就诊。人可真多啊,连走廊都是病人。我看见诊室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锦旗,中间坐着一个50多岁,头发梳的油亮的中年男子正在把脉,他就是院长刘建。在他旁边有一个年轻后生在埋头奋笔急书,还有两个年轻后生在给病人推拿按摩上药,忙的真是不亦悦乎。大约等了1个小时,轮到我了。我拿出以前照的片和病历给刘建,刘建在看时他旁边的年轻后生登记了我的姓名,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基本情况。然后刘建说: ‘你是我到目前为止遇到的这个病最小的患者,所以我一定会把你医好,你放心好了------但我这里和其他医院不一样,我的药是我自己经过多年总结研制而成,可以说是我的心血,所以价钱要贵一些,不知你能不能接受?’我当时可能被他前面的花言巧语迷惑了说:‘刘院长你放心,只要能要到病除,贵一点没关系。’刘建听了,嘴角漏出一丝笑意说: ‘好,小伙子真痛快,小许,给小兄弟开药。’说罢他旁边的那年轻后生就开始在处方上写。不一会儿一张满满写着28味药的处方递了刘建。刘建接过处方仔细地看了看,突然眉头一皱,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在‘麝香 0.5克’的‘ 0’上轻轻划了一竖,俨然成了‘麝香1.5克’。然后刘建把处方交给我嘱咐我这药须碾成粉末吃,到时候碾药人会告诉我。我谢过刘建拿着这珍贵的处方挤出人群来到药房,不一会儿只听见:‘江寒,中药费421块。’421块的中药费,这么贵,我大吃一惊,但是没有办法刚才刘建已经说过药费可能很贵了,只得交钱。取了药又去碾房。这碾药我还是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看见,觉得挺新鲜的。碾好药后碾药人告诉我这药的服法及忌口。我接过药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走了,可是那碾药人一把拉住我说:‘想走啊,还没有给钱呢!碾药费10块!’ ‘什么,碾药还要另给钱,居然还要10块,真是大白天活抢人!’我当时就表达了我的不满。可是一群人围了上来,说: ‘小伙子,你多的钱都花了,还在乎这10块钱吗------’没办法,寡不敌众,我只好仍给那碾药人10块钱,愤愤的走了。我本想去找刘建理论,可是这时诊室里的病人更多了,从外望全是人头, 便悻悻而去。我告诉你们,一件最气人的事:那药才难吃,要用白酒作药引。本来中药就苦,再喝点白酒又辣,药末满口钻,那滋味才难受!再想到碾药人气势汹汹的样子,我真很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再说这药末吃完了以后,没什么效果,我又去了那家医院找到刘建告诉他我的病情。他笑着说:‘这是正常的,你以前吃的是西药,那副药是给一个接受我的药的过程,所以这第二副药我就要上量了,这可是关键,要吃2个月,等这药吃完了你的病就好了,保证不会复发,中药嘛治标又治本--------’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俨然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关心小辈。这时我想起了上次碾药的事,便提了出来。刘建说:‘唉,他们都是下了岗的人,挣点钱不容易。没关系这次让小许哥给你碾,不收费,你在这里等就是了。’这次的药费更是吓人987块!那叫小许的后生在给我药时神秘的对我说:‘嘿嘿,这次让你吃个痛快!’周末回到家中,父亲提出要看看我那副价值近千元的中药。父亲看了说:‘你就放心那个叫小许的人不会悄悄将药量给你减少?还有这个‘麝香’最值钱。你说那医生是如此如此厉害,那他为什么不去大医院而到穷乡僻壤开医院--------’父亲机关枪似的问题问得我无话可说,母亲过来打圆场:‘哎呀,他爸,寒寒又不知道社会这滩混水的深浅,全当花钱买个教训。但说不定这药吃了还能管用。‘我自己也想过这些问题,但没放在心上。那药吃了一半我就悄悄仍了,真他妈的骗子!”转江寒讲完了这件事,肖天和李军也纷纷点头,表示对那些医疗蛀虫的愤怒和对江寒得同情。肖天说:“的确在前不久全省统一行动共抓获了32名医疗蛀虫,好像城北就有一位,可能就是刘建,是被人举报的,还查封了他的医院和家,带走了医院的所有工作人员,好像他的儿子叫刘波在邻省一公司工作,还不知道此事。”江寒说:“你们说会是谁举报刘建?”“那还用说两类人:一,刘建的对手,他们见刘建兴隆的生意,眼红了;二,那些被骗的病人,就像头儿这种。”霍年说。大家听了纷纷点头。突然,在一旁沉默不言的李军说:“有了,你们说会不会是这样:刚才霍年分析了举报刘建的人中可能是像江寒这样的病人。而江寒一共花了一千多块没治好病;他又是刘建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症最小的患者;江寒又和医院碾药人发生过冲突。我想这一切都给刘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当刘建被捕后他心里也一定在想是谁举报的,然后通过他在社会的关系逐一报复,由于他不敢肯定那些人就是举报他的人,所以就只是让打手放点那些人的血而不致人于死地以排解他心中的怒火。”“你的意思就是说刘建可能是刺杀江寒的幕后主使?”肖天说。“对,但这只是我的推理,你们说说你们的看法。”李军说。“我建议马上提审刘建,我不信在各类刑具之下他不开口。”张志说。“混蛋,现在闹的沸沸扬扬的‘舍XX事件’你忘了吗?那叫刑讯逼供,是犯法的,现在中央提出依法治国,就这方面抓的很严。”江寒严厉的批评了张志。“这还的靠警察,总不能像电视剧里那样:侦探悄悄的找到了证据正准备离开时凶手出现了,并用枪指着侦探说:‘嘿!嘿!你真聪明,不错人是我杀的,那些事也是我做的,不过老子要你的命-----’正当凶手要开枪时,警察出现了。抓获了凶手,解救了侦探。像这样的结局纯粹无聊,愚弄观众!” 霍年义愤填膺的说。“唉!唉!唉!扯远了,现在不是开批斗大会的时候,先谈这边。”江寒说。肖天也笑了笑说:“如果按照李军的推理,那么刘建手里或心里有一个受害人名录,也就是说还会有人受害。恩,江寒,你在刚才讲诉时不是提到在刘建看病时要先登记,那个记录本就有可能是被害人名录的最初蓝本,那些记录本就是证据!”“对!”大家异口同声的说。“现在案子已经有了眉目了,我们要向上级汇报,你们可要注意保密哦!如果有新的线索打电话随时通知我们,走,李军咱们告辞了,向‘侦探者同盟’敬礼。”肖警官和李警官也用同样幽默的方式告辞了。回到公安局肖天和李军将了解向领导作了汇报。领导高度重视此案决定马上召开会议,经过仔细分析讨论,决定采取以下行动:1,派3名刑警搜查刘建的医院,住所寻找那些记录本;2,通知周围派出所如果有类似案件发生及时上报;3,请求邻省警方,希望他们密切监视刘建儿子刘波的动静;4,再派人注意在看守所里的刘建还有医院中的“侦探者同盟”。3天后各调查组回到公安局上报材料,结果喜忧参半。忧的是:1经过仔细搜查并没有找到那些记录本;2看守所里的刘建和医院中的“侦探者同盟”一切正常;喜的是:1昨天城西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据目击证人回忆:凶手开着一辆蓝色的加长型面包车。受害者也只是流了许多血但只是些轻伤。经过分析可能是同一伙人干的;2,邻省警方发来传真说:“刘波在一个星期前(好像就是刘建被捕的第二天)向公司请了假离开了,现在不知去向。局里再次召开会议分析:这些足以说明刘波在得知父亲出事后悄悄回来,他对父亲的所为也很清楚(要不然他会在外地工作)。父子俩早就商量好如果刘建遭遇不幸就由刘波帮助父亲实施他的罪恶计划。会议通过已有的资料确定了侦破方向:既现在刘波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要尽快捉住他,避免更多的无辜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受到威胁。但是偌大一个静冈市要找一个人还不是像大海捞针一般。干警一根一根第吸着烟,整个会议室里烟雾弥漫。然而正当案情再次陷入僵局时,却有了新的发展。就在第二天,城东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在山间发现一具已经开始腐烂了的男尸,在死者的衣兜发现了一些证件,证件显示死者正是警方苦苦寻找的刘波!为了保险起鉴,警方悄悄提取了刘建和死者的头发作DNA测试,还有指纹血型;又提审刘建的妻子林枫,询问她一些她儿子刘波身上是否有什么记号之类的问题。鉴于案情的新发展,公安局再次召开会议。李军作了自我批评说:“这件是我们犯了一个思维错误:当时‘侦探者同盟’分析有两类人可能举报刘建,然而我却只分析了一种,忽略了另一种,致使案件发展成这样。”局长说:“现在案子的发展又陷入了僵局。现在检测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大家不要马上推翻原来的结论。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死者是刘波,那么我们以前的功夫可能就要白费了。显而易见举报刘建的人是要致他全家于死地,那么这些人与刺伤江寒等的凶手又后和联系呢?现在大家作两手准备,等检测的结果出来再作下一步决定。”第3天检测出来了。结果却令所有的人大吃一惊:DNA测试表明刘建与死者并无生物亲属关系,也就是说死者并非刘建的儿子刘波,而是被人偷换的;但是死者的血型和指纹却与刘波档案里的却是一模一样的,林枫说的刘波身上的记号与死者也相吻合。 DNA和指纹凭借着其准确性高成为当今刑警的最重要工具。而在这件案子上二者却相互矛盾,实在是令人费解。可这就说明了一点:刘波不是刘建与林枫的亲生儿子!所以局里决定突审林枫。警方还未将证据拿出来只是问了一句:“刘波到底是谁的儿子?”林枫就一边哭一边说:“当你们那天询问我关于波儿身上的记号时,我就知道波儿遭遇了不测,他是我同刘建师弟李浩的骨肉!”合这句话令在场的所有警察大吃一惊,马上又从看守所里提审刘建的师弟李浩。李浩先是什么都不肯说,但是在得知林枫将自己秘密告诉了警察,而且自己的儿子刘波已被杀,不禁老泪纵横。告诉警方自己就是举报刘建的人!这是怎么回师呢?据李浩交代:李浩原籍是邻省河祥省,父亲是‘河祥省名中医’主治骨科,前来拜师的人不计其数,刘建就是其中一位。他是河祥中医学院的毕业生,很有天赋,父亲就收下了。后来李浩也子承父业学起中医,由于刘建的年龄比李浩大,且先来拜师,所以是师兄。李浩的父亲在一次外出就诊时跌下山崖摔死了。刘建与李浩也就出山了。后来两人同时爱上了林枫,刘建略施小计,离间了李浩与林枫,使林枫乖乖的归顺自己(当然此事在后来刘建醉酒后被林枫知道了)。李浩不甘心,在刘林二人婚后不久迷奸了林枫,并使林枫怀上了刘波(这也是刘建与刘波在DNA测试中不是父子关系的原因)。在当时,女人吃了这样的亏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可是纸包不住火,这件事几年前还是被刘建知道了。此时的刘建与李浩的处境有着天壤之别:刘建早已会到故乡自立门户开了家医院,而且生意兴隆;而李浩却像个江湖郎中似的没个安定的家。狡猾的刘建便假惺惺的邀请师弟李浩来自己的医院坐诊,担任主任一职并将自己的“一”诊室让给李浩,还把李浩的户口迁了过来。这一切使李浩很感动,在医院李兢兢业业工作,为师兄赚了不少钱。可刘建暗地里派人找了一些泼皮无赖打扰李浩的正常工作,使李浩不得安心。这一切都被林枫看在眼里,悄悄把刘建的意图告诉了李浩并澄清了以前的恩怨。李浩知道后很气愤,但是无奈自己的户口等在刘建手里,自己无法自由,就私下注意刘建的行为举止希望获得一些把柄。在林枫的帮助下李浩掌握刘建勾结假药贩子欺诈病人的证据便举报了刘建。现在,举报人是水落石出了,可是这与刘波的死还有江寒被刺有什么联系呢?李浩接着说:“被捕后发生的事我干断定是刘建干的!因为刘波不是他亲儿子,所以刘建杀他完全有可能。如果刘建杀了刘波可以使你们警方迷惑,怀疑是别人要致他刘家于死地,而不会怀疑到刘建身上;我平时注意到刘建与道上混混儿张二发来往密切,张二发就有一辆加长型面包车。刘建他自己也会料到自己有东窗事发的一天,所以就专门准备了一个记录本将病人的一些基本情况统统记下,每月都会悄悄的翻看,是否会有人对他不利,如果有可以的他就会通知张二发,让张二发平时留意这些人,在必要的时候放点血,吓唬吓唬对方。可能让刘建无法想到的是我举报的他,哈!哈!哈!真是罪有应得啊!警察同志快去抓张二发吧,不然还会有无辜的人受害。”听了李浩的自白,笼罩在警方头上的氤氲散去了,一切线索都很明了。省公安厅签发了搜查令和逮捕令,区公安局出动兵力直逼张二发的住所。此时的张二发正在和3个同伙查看地图,准备对下一个受害人下手,被公安干警逮个正着。在张二发家中警察搜出匕首16把,手枪4支,子弹30发。还有厚厚一叠写满姓名,地址的记录本。在车库中停着一辆黄色的加长型面包车,车库四周还堆着若干桶彩色油漆------突袭取得重大成功!在铁证面前刘建对一切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子顺利告破。第二天肖天和李军来到医院看望江寒及“侦探者同盟”告诉他们案子已顺利侦破。“侦探者同盟”听了脸纷纷红了,肖天说:“年轻人嘛,喜欢侦破是个很好的爱好嘛,即可以训练思维,又可以丰富业余生活,应该提倡,只是分析问题要全面。不说 这些了,好久我请你们去吃一顿算是交个朋友?”“好!现在就去!”江寒又激动了,结果又牵动了伤口,又“嗷!嗷!”地叫了起来,病房内传出了笑声。   (作者: 收藏与品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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