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意外的谋杀(原名《被诱奸的男孩》)

韦大宝是某名牌大学数学系二年级的大学生,虽说十八岁的他高大英俊,但因家境贫穷,所以一直没有谈恋爱,虽然有主动追求他的女孩,但他一直婉拒红颜的爱恋。他想利用暑假做家教的工作来多赚点钱,以弥补经济上的不足。在暑假开始的前几天,他就在劳务市场和各大公园张贴了被聘启事。四十来岁的杨玉华是一家大医院的科室主任,丈夫已和她离异多年,自己带着一个十岁的女儿单过。这年暑假,丈夫提出要带女儿出去旅游,她漫不经心地答应了,自己正好借这个机会放松一下。独处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杨玉华开有些心烦意乱。这天傍晚,上了一天网的她终于耐不住寂寞,一个人来到附近的公园散步。看到那些成双入对的小夫妻卿卿我我的缠绵,她的心躁动的就有些难受,不觉间,两行热泪流在脸颊。正毫无目的地溜达着,一则做家教的小广告映入她的眼帘。她想,如果女儿在家该有多好,这样就有理由把那个男大学生请到家里做家教,这样,那个沉闷的家里不就有了活跃的气氛。接着,她又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可笑,自己不是想图个清静图个轻松吗?这些年来,自己要带孩子,要工作,真是把她累得够呛。可是,一旦清闲的久了,她竟如此惧怕寂寞。喜欢独处与惧怕寂寞为什么这么矛盾。怪不得,她的丈夫在北京读博士的时候,又有了他的情人,从此,丈夫再也没有回家。唉,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情人呢?一个单纯的情人?她又为这个想法,感到心灵的颤抖,怕,却又极想得到。徘徊了一阵,她终于颤抖地拨通了小广告上的电话号码。第二天一早,韦大宝按照杨玉华留给他的地址,很快来到杨玉华的家。杨玉华被韦大宝的英俊潇洒沉醉的有些手忙脚乱,一会给他倒水,一会给他洗水果。韦大宝问怎么不见她的孩子,杨玉华支吾了一阵,终于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说,孩子去了姥姥家,晚上就回来,还说孩子白天要参加一些活动,要韦大宝晚上给孩子补习功课。韦大宝爽快地答应之后,说要回去准备一下。他刚要起身告辞,杨玉华又问:“小伙子,你有没有谈恋爱啊?”有些自卑的韦大宝不想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这与做家教有什么关系吗?”杨玉华婉约一笑,“怕你的恋人拉你去逛街,影响你的工作。”韦大宝怕失去这份工作,赶紧连声说绝对没有。杨玉华露出满意的神色,“好了,晚上可要准时来呀。”天刚擦黑,韦大宝一敲开杨玉华的门,就见客厅的桌子上摆了几样精美别致的菜肴,还有一瓶诱人的红酒,特别是那暖色调的暧昧的灯光,更让他觉得这好像是招待一个阔别已久的情人一样。还有,女主人的那身露胸的薄如蝉翼的晚装,让他看了直觉脸红耳热。杨玉华看着他那闪烁漂游的目光,觉得他的拘谨证明他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好男孩,更具体地说,他也许就是世俗里所说的处男吧。起初,她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慌乱,一想到丈夫在外养情人,放纵与报复的两重心态就像两匹要脱缰的野马。她把韦大宝让进屋里,‘‘孩子可能明天才回来,为了先表示对你的谢意,所以先请你吃顿饭。”韦大宝想,哪有这么好的主人,自己充其量就是个打短工的,值得对自己这么好吗?他刚提出回去,杨玉华就不高兴地说:“是不是你的情人在等你啊。”韦大宝一边说绝对不是,一边只好坐下来,任凭女主人那暧昧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杨玉华给韦大宝倒满一大杯红酒,然后又给自己满上,接着便邀他干杯。韦大宝不敢正视那充满诱惑的酥胸和摄人心魄的目光,低着头,哆嗦着端起酒杯,咕咚着喝光了杯里的红酒。杨玉华热情地给他夹菜,并不时与他碰杯。一会,就说自己喝的较多,觉得有些热,于是,就把本来低胸的晚装拉的更低,并对韦大宝说:“如果觉得热,可以把衬衫脱掉,不必这么拘谨。”一只手就要帮他解衬衣的纽扣。韦大宝慌乱地与她拉开距离说:“我不热。”此时,他似乎了解了女主人的心思,可他不愿那么做,他想,等她女儿回来后,她也许就没有了那样的心思。于是,就对女主人说:“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杨玉华黯然道:“学校离这儿远,你不如住这儿吧。”“这已经够麻烦你了,等你女儿回来再说吧。”韦大宝说着就已起身走到了门口。杨玉华怕从此就不见了这个难得一遇的小美男,拿出几百元塞给韦大宝说:“这是预付给你的工资,明晚要准时来呀。”韦大宝攥着钱,逃也似离开了杨玉华家。杨玉华呆呆地坐在寂静的屋子里,懊丧使她刚刚燃起的激情又降到冰点,她慵懒地收起桌子后,便坐在电脑桌前,一会儿,网络里那些充满诱惑的语言,又点燃了她熊熊的欲火。于是,韦大宝那潇洒的身影又浮现在她的面前,一则网上订购催情粉的广告吸引了她的眼球。她想,如果明晚韦大宝看不到她的女儿,说不定就真的不来了,而网络里的那些甜言蜜语却往往充斥着欺骗和陷阱。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网上订购。她想,即使韦大宝不是一只容易沾腥的猫,一旦尝到诱人的味道,他也许会到爱不释手的地步,也许她就会牢牢地掌控这个心仪的情人。她在焦灼的期待中终于熬到了天亮,中午的时候,又有人给她送来了网上订购的催情粉。她又在不安中期盼黑夜的降临。在韦大宝到达前的一小时里,她又准备好了酒菜,并把催情粉加在一只盛满红酒的酒杯里,然后静静地听那令她心颤的敲门声。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几乎数清了分分秒秒,每一个声音都好似韦大宝的脚步声。那个她期盼已久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她几乎用飞翔的速度奔过去打开门,可是她看到却是一张熟悉却感陌生进而感到恶心的脸,她的丈夫冷冰冰地说:“要带些女儿的衣服。”接着就把她蹭到一边,走进屋子。原来丈夫把女儿接走后,一直让她呆在他和情人居住的地方,明天才正是出去旅游。杨玉华丈夫看到桌子上的菜肴和红酒,又狐疑地看看着装暴露的妻子,就把每个房间找了一遍。杨玉华不冷不热地说:“我们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在乎我养情人,拿了孩子的衣服快走吧。”丈夫看着穿了一身黑色晚装的妻子,觉得妻子从来没有这么性感美丽,他咽了口唾沫,就坐在桌前一下喝光了有催情粉的红酒。这下把杨玉华吓得不轻,万一丈夫对自己有那方面的要求怎么办。这杯酒,她可是给她的梦中情人韦大宝准备的,自从丈夫养了情人,她就决心再不与丈夫行房,当然她也认为丈夫是不会主动来找她的,因为丈夫的情人比她年轻的多,漂亮的多。可她没想到,今晚丈夫会用那种目光盯着她,直盯得她浑身发毛。果然,丈夫喝了第二杯红酒后,就向她要求做那事。可杨玉华眼前浮现的尽是他与情人缠绵云雨的情景,无论如何也燃不起她的激情。于是就断然拒绝,并说:“去找你的情人去吧。”欲火难耐的丈夫,哪里还听得进去,一边除去衣服,一边靠近妻子。杨玉华左闪右躲,最后躲进厨房。丈夫穷追不舍,把她挤在桌子旁。杨玉华看着他那涨红的脸,“你最好马上离开,否则我会反抗的,请你记住我们已经离异五年了。”丈夫已经像发情的狮子,硬要去撕扯妻子的晚装。杨玉华挣扎之际,把桌子上的西瓜皮扒拉到地上,接着她与丈夫拉开一段距离,并拿起一把西瓜刀说:“如果你再这样,我就杀了你。”丈夫认为妻子从来就是一个娇弱的女人,怎么会杀他这样一个强壮的男人,便又向玉华扑去。他直觉脚下一滑,身子便向前倾倒。杨玉华还没来得及收回西瓜刀,只听扑哧一声,西瓜刀就借势捅进了丈夫的心脏。杨玉华啊地一声松开刀柄,看着满身是血的丈夫哼了一声便气绝身亡。作为经常做手术的杨玉华,死人并不使她感到多么可怕。她想,这五年来,自己又苦又累就这么熬过来了,可是这个负心汉却远离了自己,一种无法解除的怨恨让她打消了报案的想法,她要让他那个与他生活了多年的情人尝尝失去男人的滋味。她把尸体拖进洗手间,这时,响起了电话铃声。她  洗净手上的血迹,去客厅拿起了话筒。话筒那边传来韦大宝的声音,“大姐,今晚去不了啦,给一个同学过生日,请你谅解。”杨玉华说了声没事,就匆忙挂断了电话。她在沙发坐了良久,终于想出处理尸体的方法。第二天一早,杨玉华去早上买了一大把竹签,又买了几样调料粉,回家后,她把剔下的尸体肉块用调料粉腌过,接着就用竹签串了,然后把骨头折断装在一个大塑料袋里,外面又包了一层黑色的袋子。她把一些有明显特征的部位用黑色塑料袋装了放进冰箱里。待一切收拾干净后,她打了一个送餐电话,不一会,就有一个在附近开牛肉官的小老板来到她家里。杨玉华对小老板说:“单位食堂送了一些腌制的里脊肉,还有些熬汤的骨头,我这里吃不了,你拿去用吧。”小老板一看这么多,很高兴,连声说了谢谢,便拎起两个大包回了店里。回去后,他就把一包骨头下到汤锅里,又把腌好的肉串放进冰柜。杨玉华凄惨地一笑,点燃了一支久违的香烟。她想,既然最残酷的事情已经发生,何必在乎今后的放纵,她依然惦念着韦大宝这个心仪的梦中情人。  那天傍晚,杨玉华丈夫只是对他的情人说,到超市给孩子买几件衣服。他在超市赚了一圈,觉得衣服太贵,反正杨玉华那里有很多孩子的衣服,去取几件也就算了。因此,他的情人发现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去,也就没有给杨玉华打电话找他,再说,她知道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是不可能去杨玉华那里去的。她想,也许单位有急事把他招去了,还没来得及给她打电话。她开始焦灼不安地等待,因为还是情人的身份,所以,她不愿去医院明目张胆地找她。黄昏有开始降临,杨玉华少了几分躁动的情绪,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做好了菜肴,准备了红酒,还是在一个盛满红酒的杯子里添加了催情粉。她开始坐在那儿静静等待一个声音,这次,她不知道今晚第一个敲门的人将会是谁,韦大宝?女儿?丈夫的情人?还是警察?她已经想好了不同的语言,去对付将要发生的事情?敲门声终于响起,她又惊喜又惧怕地奔过去,从门孔一望,是她渴慕的脸庞,便赶紧开门把韦大宝让进屋里。韦大宝第一句话就是,孩子回来了吗?杨玉华说:“和她小姨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就回来,你先吃点东西,今晚要补习的功课多。”韦大宝相信了她的话,便坐下来与杨玉华喝酒吃饭。酒喝了三杯,菜吃了一半,还没有见到杨玉华的女儿,自己倒觉得燥热难耐,一种原始的欲望之火正烧遍他的全身。再去看杨玉华,她那暧昧的神色里,又添加了说不出的隐秘,让他想去触摸,却又觉可怕。在迷蒙而膨胀的色调里,他看到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正向自己走来,如柔韧的藤,裹卷了他全部的浪涛。两人再次酣战在深夜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使杨玉华打了个冷战。她披上睡衣,又从门孔望去,是女儿泪涟涟地喊着妈妈,“妈妈,爸爸有没有回来呀。”杨玉华开门把女儿揽在怀里,在她向门外的一瞥里,楼道拐角处的一个女人进入她的视线,她就是丈夫的情人。她故意提高嗓门:“你爸爸都五年没有回来了,他现在回来干什么,你们不是去旅游了吗?你爸爸是不是让小妖精给害了。”说着,就砰地关上了门。杨玉华把女儿安排进她的房间,简单地安慰了几句,就又回她的房间去了。一个无法抹去的阴影,开始在杨玉华的心里弥漫开来,对未来的恐惧以及对男人的报复,使她提高了对韦大宝的要求,有时在两人的性事里,她表现出偏执与虐待的心态,特别是她那霸道的语言(如果韦大宝谈恋爱或者离开她,她就把她们的事告诉他的女友或学校)。短短的五天时间,已使韦大宝觉得无法在这可怕的氛围里呆下去了。特别是杨玉华的女儿直冲她要爸爸,使他觉得这个家庭的背后,好像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天,他把所有的烦恼和他一个最好的同学说了。同学先是艳羡一阵,继而严肃起来:“你毕竟还有两年的大学生活,你的一切如果完全掌控在的手里,岂不影响了你的学业,毁掉了你的爱情,她这种行为属于迷奸或诱奸,你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来摆脱她的纠缠。就在他以诱奸罪把杨玉华告上法庭的时候,杨玉华丈夫的情人也去派出所报了案。在沸沸扬扬的议论中,经过法院的反复调查,杨玉华的诱奸罪成立,并对失手杀害丈夫的行为供认不讳。痛哭流涕的杨玉华,后悔当初为什么不与丈夫果断离婚,自己再结良缘,而心安理得地过日子,为什么偏要去寻找所谓的激情和报复,最后,不但害了自己,更害了她那无依无靠的女儿。而杨玉华丈夫的情人,从此杳无音讯。回到学校里的韦大宝,虽然费尽周折打赢了官司,可他却面临着更多更大的压力,他想,这个大学里的爱情也许与自己无缘了。   (作者: 朗朗乾坤)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