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5日星期四
灵异案件之三 古井中的女人(上)
一 我静静的躺在柔软的床上,点了根香烟。看了看表,八点了。呵呵,放假的感觉真好。一放就是15天啊!国家对公务员也是真够意思,祖国万岁。祖国啊!我该上哪里去玩呢? 铃……(唉!文笔不好,手机上没有彩铃) 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一看是五哥的电话,我打了一个哈气。 “喂!谁啊?不知道睡觉呢,睡觉的时候不接电话。” “刚子,现在有时间了,想去那里玩啊?” “我还没想好呢,我想把我最近的工作心得写下来,还要再收拾一下屋子,还要把脏衣服洗了,你也知道,最近约我的女孩子比较多,我一放假她们还不得抓住我不放啊,唉、五哥,我很忙的。” “呵呵,也是啊,苦了我兄弟了,那我就一个人走吧,我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出去旅游一下也好。” “哈哈,大哥,你还去旅游啊,你去的地方出了和尚就是尼姑,我和你混什么啊,我可是马列主义下的产物,和你没什么共同语言。” “也是,我想去趟云南,那里花红柳绿的,听说那里的女孩子都很漂亮。云南四季如春,现在才四月六号。到了云南那里正好能赶上一年一度的泼水节。你要不去的话我找别人了,要不我一个人开车还累,路上没人陪我说话也没意思。” “大哥,开车,你不是上个星期刚领的驾照吗?你还想跑长途,再说了,开车多浪费啊,你是大款啊。” “呵呵,不是,那里有个客人让我过去,想让我帮他办点儿事情,给我打了一万块钱,说是去的费用,也不知道够不够。” “够、够、大哥,我们开车去,吃饭、住店都够了,你什么时候走?” “哦,我要先去找个会开车的。” “我会。” “哦,还要找个有时间的。” “我有。” “还要找个认识路的,我怕走丢了。” “大哥、大哥、我认识路,我认识。” “唉,可惜啊,你太忙了,收拾屋子、写工作心得、安排约会、唉!我还去找找别人吧。” “大哥,工作心得我现在写不了,因为我的工作经验少,收拾屋子,我收拾完了和没收拾一个样,约会太多也累,还是你我兄弟出去溜达溜达吧。” “呵呵,兄弟,别介。那我不是打扰你了吗?这样哥哥心理过意不去,你还是去忙吧!” “大哥,你看你,见外了不是,你我兄弟谁跟谁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看大哥一个人跑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出个什么事,我多过意不去啊,你就带我去吧。” “哈哈,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收拾一下就走。” “好,我随时都有时间,和爸爸妈妈打个招呼就走。” “好,我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就走,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哦,好,我在家等你。” 艳阳当空,云飘似絮。我们下午随着一台破捷达的发动机,在桄榔榔的声音里,驾起一阵黑云,向着美丽的云南出发了…… 二 经过一天一夜的桄榔榔,我们到了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地方,我看了看表,半夜一点了。我和五哥说“大哥,这么好的天,下车休息一下吧,好累。” “哦,你累了,我来开,你去睡一会吧。” “我想下车,不想再开了。” “为什么?” “车坏了!” “靠,那你不早说。” “早说的时候它还没坏呢?不是才坏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我想了一下说:“五哥。要不咱俩就先把车推着走吧,我看我们好像到一个村子里了,把车推到一户人家,我们借个院子就在车里住一夜,然后天亮了在说吧。” “也就只好这么办了,那就推吧!” 别说,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见有灯光了。呵呵,这大半夜的,谁家还开灯啊,真好,真好,真是老天爷照顾瞎家雀,在我人生的黑暗时候,真的有那么光亮的一盏灯,温暖我的寒冷,照亮我的一生,哈哈。 “五哥,看见了吗?前面有灯光,有人,你去那里看看,和他们说一声,我们借他的院子用一夜,明天我们修完车就走,不行给他俩钱。” “你去吧,我不去。” “为什么?” “你也不想想,这大半夜的,谁家还亮灯。只有两个情况,一个就是人家在打麻将,一个就是家里出事情了,喜事这个时候也都睡觉了,他们明天还要起早呢。只有丧事的时候才这样,弄不好是家里有人死了,有人在守灵呢。” 我说:“靠,那我们就别去了,怪吓人的,这大半夜的,我害怕。” “呵呵,兄弟。你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要不还得在这里窝一夜。” 五哥说的很对,一会五哥带了六个人过来。全是披麻戴孝的,五哥和我说:“刚子,进了院子别瞎说话,人家的老太太去世了,我们进了院子给人家磕俩头,然后我们从后院走,那里有个谷场,我们在那里待一夜,明天我和他们去镇里找个会修车的人。收拾完了我们就走。” “哦,好的” 我们几个人不一会就到了他们的院子里,宽敞的院子里有一个用绿色的帆布搭建的灵棚,外面一个大秆子上挂了满满的一大串纸钱。躺在那里的老太太,穿着黑色的衣服,花白的头发,头上的油灯一晃一晃的,照在脸上一阵黑一阵白。身上还裹着一张白色的布。我也没敢多看,上前磕三个头就跑了。倒是五哥,在旁边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还把手上的佛珠拿下来,走到老太太的跟前,打开布,把佛珠戴到了老太太的手上,天啊!哪个手、哪个手怎么是青的,那么瘦,手指都是笔直笔直的。 五哥走到家属的面前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和我走了。我们到了一个宽敞的大谷场里,我爬上车就喊:“从现在开始,你别碰我啊,你个老不死的,你胆子真不小啊,死人你也碰。” “呵呵,兄弟,我就发现了,你不穿警服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小啊,你别打扰我了,你先睡觉吧,我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把我手上的佛珠给了哪个老太太吗?” “不知道” “因为我发现他们守灵的人好像不正常,一个个的面相发青,我和他们家的长子说了,我说我身上有开光的佛珠,给老太太戴上,后天好平安的上路,他们才让我们进院子的,我再想我应不应该帮帮他们。” “帮什么?” “解毒。” “解什么毒?” “尸毒。” 三 早上6点多的时候,他们的长子来了,“你们好啊,真的不找意思,家里出了丧事,怠慢了你们,希望你们能体谅啊。” 五哥说“您客气了,死者为大,这个道理我们懂,真是我们不好意思,大半夜的还让你们帮忙推车,真的是麻烦你们了,对了、我想说个事情,不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 “哦,您请说。” 五哥点了根烟“好,我想问问你们最近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比如呕吐。拉肚子,身上发凉什么的,我看你们好像身体都不是很好,当然了,我也就是随便问问。” 哪个长子很惊讶的说“哎呀!你真的是高人啊,你说的症状和我老母亲快死的时候一样,我们这里的人现在都有这个毛病,不瞒您说,我今天早上去厕所,还拉出来不点的小虫子呢,我们这里离卫生院有好几十里的路呢,有人去看病了,说是吃了腐烂的食物才引起的拉肚子,有人去打点滴,都快半个月了还不见好,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五哥想了想说:“我现在不敢肯定是什么病,不过我会查明白的,今天还得麻烦你去找个修车的人,你能不能给我们找个人具体的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好下手啊。” 哪个长子说:“我给你们找一个我们这里的万事通吧,我们叫他亮子,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问他。我现在就套车,去镇上给我家老太太办点纸币、牛、马什么的,随便把修车的人找来,我现在去给你叫亮子去。” 我连忙喊:“大哥,要不麻烦你把我们这个车放在你的马车上一起拉到镇上吧,要不修车的人来了,换东西还要再跑一趟,里外大家都不方便,然后你拉车的钱我们来出,你看行不行?” “呵呵,好,小兄弟,你想的对。你要是把我们村里的老病治好了,别说拉车的钱了,我们村里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呵呵,好,我现在叫人把车抬上马车,顺便让亮子过来。” 农村人真是热情,一会就找来十多人,轻松的把车放在了马车上面,系好了绳子,一个清脆的鞭响,马车上路了。 一会在人群里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个子不高,一笑眼睛都没了,平头、一边笑着一边走过来:“你们好啊!我就是老大说的亮子,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吧,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听老大说你们能治我们这里的老病,我们都乐坏了呢,呵呵。” 五哥看了看我,笑着说:“刚子,问事你是强项,你问吧。” 我们一边说一边往屋子里进。我问亮子:“大哥,麻烦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里什么地方,是哪个省的,你们这个病多长时间了?” 亮子挑起门帘:“我们这里是龙安村,前面一百多公里就是新安,在往前就是洛阳了。呵呵,是河南省的,我们这里都姓刘,传说我们都是刘伯温的后代。他老人家死了以后留下遗言,凡刘家子孙不成功名者,均隐于此地。他老人家真的是厉害,能找到这个地方,闹抗战的时候,小日本都没找到这里,我们以前还藏了好多八路军的伤员呢,60年闹灾荒的时候,我们这里也是高产,全村的人都没饿到,现在想起来真的要感谢他老人家了,现在村里的孩子有考上大学的都出去了,据说混的都很好,前一个月在外面打工的小三也回来了,西装革履的,那么大的金链子往脖子上一带,还有叫什么钻石的戒指,手上带俩呢!听他说,他的手表也是金子的,那小子说是在外面也赚了大钱了,弄的村里的孩子都要出去打工。小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家的虎子还天天要找他去外地见识见识呢。” 我点了一根烟:“大哥,你们这个病有多长时间了。” 亮子喝了一口水:“我们记事的时候村里的老人有不少是这病死的,也没什么说法,有到医院去检查的,说是心脏病,人老了,都这样,我现在也是一阵一阵的心疼,不过不严重,也没去医院看,庄稼人多干活身体就好了,再说了,现在的钱也是不那么好赚的,还是给孩子省点吧!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村里的孩子突然全疼上了,也就是这前后五六天的事情吧,麻烦你们给看看,就是我们老的治疗不好,小的别再染这病我们也就知足了。” 我想了想,看了看五哥“五哥,照他这么说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集体都接触到或者是食用到同一种食物,才有可能发病。有可能是水。” 五哥起身到他们家的厨房里。舀了一瓢水,闻了闻,拿出一张符来,把符放到瓢里,那水就像是油里放了洗涤剂一样,从符的周围慢慢的变清,一会、清澈的水中飘上来一张黑色的符纸,五哥惊讶的说了一声:“好强的阴水啊,难怪全村的人都染上了。” 五哥问亮子:“你们这里的水都是从那里来的?” “哦,都是在清眼泉上打的,我们村里吃了好几百年的水了,难不成有什么问题吗?我带你们去看看。” 我和五哥来到了村里的清眼泉,其实也不是什么泉,就是一个很深很深的井,这井少说也有几百年了,井壁上长了一层厚厚的青苔,扔下一个石头,一会才能听见响声,也不知道这水有多深,亮子打上来一桶给我们看,和瓢里是一样的水。我和五哥说:“我们去找源头吧,如果源头没毛病,那就是这个井有问题了,这个井太深了,不是人力进得去的,如果是源头有毛病,我们还好处理点,要不还真的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我和五哥在亮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条小溪的旁边,这里的水和瓢里是一样的,我让亮子带我们到泉眼去看看,亮子说他好几年了都没去过,离我们现在的地方很远的,要翻两个山呢。五哥说“刚子,救人一命,功德无量,你去不去?” “我去,一定找出毛病,把这个病根给他们去了,我们一个警察,一个杂牌和尚,什么事情摆不平,走。” 亮子也被我们感染了,很踊跃的要给我们带路,我们刚翻过一个山就发现小溪的水清了,也就是说,从这个山到那条小溪的中间出了问题。我们接着往回走,一路上都是清水,看着这么清澈的水,我脱了衣服,找个比较浅的地方跳了下去,五哥看我下去了,他和亮子把衣服一脱也都跳了下来。我们在水里尽情的打闹着,这里的水真的是好清啊!给人的感觉就想是掉到了镜子里,红花绿草映在水里都是那么清楚,用手一划水,划起一阵涟漪,把水面的红花绿草打的一波一波的,真的很美啊。我把头伸进水里,睁开眼睛看见稀少的水草边还有小鱼小虾在游,他们好像不怕人似的,等我的手快到旁边的时候才跑,我浮出水面吸了一口气,真的好舒服啊! 我看五哥和我一样,也是刚从水下出来,五哥说:“刚子,这地方真好啊,在这里玩半个月都不累。”亮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我都很久没这么玩水了,呵呵,舒服。”我们听到哗的一声,往右面一看,一条青色的大鲤鱼从水面跳了出来,通的一声扎到离我们有20多米的一个深水草里。“哈哈,五哥,有鱼,有鱼,好大的一条啊,我去抓,中午有饭吃了,你来不来?” 五哥说“好,看我们谁抓的多,哈哈。” 我游到了水草边,往水下一摸,好滑的鳞片啊,一个手抓住,一个手找到鱼嘴,往水面上一拽,哇,好大的一条鱼,在阳光下一挺一挺的,真谗人啊,这鱼少说也有三斤,哈哈,过瘾!五哥看我抓到一条,忙说:“刚子,你往岸上扔,我去捡,多抓几条,咱们三个一人一条。” “好,五哥,我抓你捡,哈哈,过瘾,这里的鱼真厚,哈哈,你看着鳞片,青黑青黑的,纯天然的,多好。这里的鱼都吃什么啊,哈哈,再抓一条大的给你看看。”说是迟,哪是快,又是一条和刚才一样大的鲤鱼被我拽出水面,哈哈,过瘾,五哥乐坏了:“刚子,再抓一条就够了,别抓太多了,吃不了浪费了。”我一边在水草里摸着一边说:“你还信佛呢,你这不是杀生吗?”五哥想了想,点了点头:“杀生鱼也很不错啊,好,你多抓几个,我们一会回去吃。”我一边摸一边想,这个五哥,哪有个出家人的样子,看见鱼就这么开心啊,呵呵,也难怪,这鱼这么大,我看着都谗,何况他了。我在水里慢慢的摸着,哈哈,抓到了,没有鳞片,这么滑,哈哈,一定是一条油鲤鱼,哈哈,过瘾,我使劲抓住一头,找了一会没找到嘴,心理暗喜,这条鱼不小啊,哈哈,为了防止鱼跑,两个手一并,冲着五哥喊了一声“五哥,你看这条怎么样!”哗的一声,一条白色的鱼被我拽出水面。 啊!手、手、一个人的手,一个死人的手。一个被水泡的都馕了的手…… 突然,我的脚被水下的一个东西死死的给抓住,本能的往下沉,我拼命的往岸边靠,我看五哥要下来,我忙喊:“快跑,水下有东西,快去找东西拽我。” 亮子在旁边喊:“兄弟,快跑,水鬼开始抓人了,快跑。” (作者: 才栩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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